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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控的声音再次传来,「归澜的时间流速变了。控制室只过了十三分钟,系统内部已经推进将近一天。请务必保障自身的人身安全,彻底进入归澜後,主控台将无法再与你对话。」
沈月恒看向逐渐b近的岸,「收到。」耳边传来丝丝杂讯,主控台的人声断讯。
沈月恒靠岸的时候,岸上传来钟声。木板自岸上徐徐放落,横於船舷与码头之间。沈月恒起身,方觉周身衣饰已然更易。身着深sE长衫,腰悬无字木牌,面覆半张玄黑面具。
他循板登岸。靴底才踏上青石,守於渡口的巡cHa0使便横臂拦住去路,「来者止步,验牌。」
沈月恒解下腰间木牌,依言置於cHa0印之上。顷刻,一缕银芒自木纹深处游出,循着牌面蜿蜒而行,最终聚作半轮未合之月。
巡cHa0使望见月纹,神sE微变,又抬眼端详他面上的玄黑面具,方才退开半步,「原来是勘cHa0司的大人。」
沈月恒收回木牌,目光越过其肩头。渡口往来之人尽数停下,城门之前另有数名巡cHa0使持械而立,墙上新张的告示墨迹未乾,四角铜钉尚泛着冷光。远处钟声又落一记。沉沉荡过屋瓦,也惊起檐下栖鸟。
「城中出了何事?」
「西院海nV昨夜擅离审判地,至今未归。城主府已颁迎归令,四门皆闭,凡yu出城者,一概查验。」
他说的是「未归」,不是「逃离」;颁的是「迎归令」,也不是缉捕文书。字字听来温和,却没有一句问过她是否愿意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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