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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你变成了什麽样子。」陈嘉禾说。

        「那很好。」

        「哪里好？」

        「这样我们就不会把熟悉误认成理解。」

        陈嘉禾低头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第十四艘舟越过一段碎浪。船身微微倾斜，林修远转动舵柄，陈嘉禾则收紧主索。两人的动作并不完全一致，却在船首偏离以前，恰好承接住彼此留下的余地。

        过了一会儿，陈嘉禾松开绳索，转身走向船舱。林修远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舱内积着半尺深的海水。陈嘉禾在倾倒的木箱间翻找，最後从船壁凹槽里取出一支受cHa0的引岸火把。那原是返航船只靠近盐岸时使用的信号。归澜旧制规定，只有名册中仍有位置的舟，才可以在白昼以前点燃它。无名舟没有船号，也没有获准抵达的岸，自然不配以火光宣告归来。

        陈嘉禾带着火把回到甲板。

        孩子抱着木舟，好奇地走近，「还没靠岸，为什麽要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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