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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恒将卷宗覆在星盘下方。墨线底下的字迹随着银针震动，忽明忽暗。

        「两端不能分开处理。若先解除补写，留下的空白会被归澜重新填满；若先接回航纹，外部系统也会依照原有权重，再将它们切断。」

        林修远看向他，「但是两端如何同步?」

        归澜没有固定的日夜与时间。现实的一分钟，在此可能只是一息，也可能足以让一艘舟漂过整片墨海。两个世界之间，没有共同的时刻。

        「我们不必找到同一个时间」，林修远说，「只要找到两个世界都能观测到的同一种状态。」

        他望向船侧。墨水沿船腹升至第三道水痕，又退下半寸。表面近乎静止，船底却不时传来细微碰撞。水下的航纹也在两个方向之间反覆拉扯，一时靠近盐岸，一时又沉向墨海。

        「cHa0没有停。」

        陈嘉禾俯身将手探入水中。表层之下，一GU暗流向盐岸而去；更深处，另一GU则流向墨海。两GU力量相近、方向相反，才使水面看来毫无流动。

        夏微翻开cHa0册，「卷宗称这种cHa0象为平cHa0。」

        沈月恒摇头，「与现实海域的平cHa0不同。现实的平cHa0，是cHa0流转向以前，流速短暂接近於零；这里两GUcHa0都没有停止，只是彼此抵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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