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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他也好,他只要她还活着。活着才能说恨说爱。何况,他也不是很想只做哥哥。也算是,终于找到个正当理由做自己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
“哥哥,这又是何必呢……”
但妹妹的目光只有无奈,从得道起她什么都知道了。已经接受了自己会变成任何模样,包括彻底的无相。
但蜚廉硬是把她固定了下来,维持这个有形的虚影。她的模样,她的有形,全是蜚廉的认知组成支撑起来的影像。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叫我如何能袖手旁观?”妹妹呀,从他记事起就陪着他的人啊,相依为命只有彼此,叫他如何能接受失去的结果?
只要挽留的办法有用,他就去做,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撕碎手足情深的温馨戏码,露出那个觊觎亲妹的腐烂丑陋面孔。
原来自己确实坏掉了。
“可是把自己关在笼子会很辛苦的。”
“怎么会?我明明早就在你的笼子里。”
他把她养大,她现在再多依赖自己一点又如何呢?关在她的笼子里他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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