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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大哥。」
他看起来不是很意外,显然已经猜到我已知道真相。
「谁?」我在桌子旁边蹲下,双手搁在桌上望着他,「你还装。」
「所以呢?」他双手抱x压在桌上,缓缓低头凝视我的眼睛。
「你不是失恋要讲呀。」我轻轻拍了一下桌子,「害我像笨蛋一样,浪费那麽多口水安慰你,害怕你会整我。」
「也不完全浪费。」他别开视线。
「所以有像小丑一样娱乐到你?」
「一点点。」
我把脸埋在双臂间,沮丧地趴在桌上。
「生气了?」是轻柔的嗓音。
「没有。」我把脸抬起来望着他,「我不知道你遇到什麽事那麽生气,虽然没有安慰到位,但那个一点点,是真的有吗?」
「看你一脸同情看着我,脸上可以变出十几种表情,是挺有趣的。」薛焕亭抿唇一笑,「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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