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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她懒懒地应了一声,甚至没有回头。
门被推开,苏屿白站在门口的光暗交界处。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米白sE罩衫,身形单薄,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深sE木匣。神情拘谨,眼神里混杂着忐忑与一丝被巨大机遇砸中的、不敢置信的渴望。
“Queen小姐。”他低声打招呼,站在门口有些无措。
银霜终于回眸,目光落在他身上,落在那件刺眼的米白sE衣服上。心脏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不疼,却带来一阵突兀的、令人烦躁的酸麻。
她迅速移开视线,如同被烫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苏屿白这才小心地走进来,依言坐下,将木匣放在膝盖上,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着。
“喝点?”银霜按灭了烟,随口问道,指尖将其中一杯红酒推到他面前。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不,不用了,谢谢您。”苏屿白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窘迫和恐慌,“我……我酒JiNg过敏,一点都不能沾。会呼x1困难,很严重……”他的声音里带着恳求,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恐惧真切得不像演戏。
酒JiNg过敏?
银霜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倒是个……意外的发现。
凌云庭送来的“礼物”,居然是个不能喝酒的。是巧合,还是那疯子变态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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