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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想到这一点点的“同病相怜”,帕洛斯原本气急了想咬他,嘴巴都张开了,中途还是换成舌头,在冰冷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嘴上霎时一空。
帕洛斯定睛一看,卡米尔已经跳到了门口。对方狠狠瞪了他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甩袖离开。
接下来便是漫长的养病时间。
卡米尔没说错,雷狮也在治疗眼睛,约莫是到了什么关键时期,鸿胪馆里整天飘着药味。
帕洛斯的病倒是没两天就好了,此后便一心想带账本逃跑。可惜白天卡米尔将他看得很紧,根本找不到空隙。晚上雷狮回来,把他当个抱枕似的紧揽着睡觉,他更没机会逃跑。那本账本就那么谁也不在意地扔在床尾,让他心焦不已。
事情的转机出在一个雨天。
这是入夏后的第一场暴雨。刚过正午,天色就阴沉得好似夜晚。天外雷声轰鸣,闪电阵阵。
鸿胪馆里一整天都没药味,似乎是雷狮被谁邀请出去。卡米尔也没有踪影,帕洛斯猜他也跟着雷狮一起赴宴了。
他将账本揣在怀里,站在床边向竹林边敞开的角门眺望,终于忍不住再度攀上了窗外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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