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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母同胞,相似的面容,身上流淌着同样的血脉,他甚至在想,两人的想法会不会有重合,不然她在牢中绝望落泪,为何自己竟要日日噩梦,难道自己记挂着最后的血亲流逝,不肯甘心吗?
叶玉华想起她的一生。
即使往日万千荣华在身,谁料生身母亲骤然病逝,被亲王强纳进府,无名无分,辗转流离,又要穿着YAn丽的新嫁衣哭求自己,却不得动容,连带着父亲也要不日问斩,多么可怜的一生。
再回首,铜镜里的脸多了一些不同,泛h的sE泽里,她的羽睫低垂,红唇如血,四目相对的瞬间,东g0ng内深sE的织金纱幔漂浮,像是燃起了一场汹涌的大火,命运不留情面的吞噬着他。
“呃——”叶玉华脸sE惨白。
他再也望不见将来,他只能自己把握将来。
日月旋转,枯败荣华一念之间,他无法克制心绪,跌跌撞撞地往前厅走去,踏破红尘,当殿外的日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呼x1着冷冽的空气,却觉得每条静脉都在收缩。
“去……去唤赵宜霄来见本g0ng。”他说完,感觉齿关都要咬碎,“让他带上他的夫人”
叶玉华扶着额,难掩疲倦地坐在书房里,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掐弄着,待出了一些血渍,才看到梦中nV子抬首。
他不敢再看她的脸,她的眼睛。
施照琰说:“我知道家父做了无法挽回的错事,殿下大恩大德,今生难忘,我有幸能亲口说出这些话,已经是Si而无憾……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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