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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会场各处的修练者察觉到这里的不平静,直觉的提升起气势,散发出了敌意。
气势碰触,陈宗翰进入到作战的状态,感知飞快一扫,粗略地掌握住敌人的位置。
谁都没有动,保镳们要顾及的只有自己的雇主,没动手的必要,只不过是管事的世家门生则没有动手的本钱,其他人则意识到身处的地点,这里可不b战场,Si掉任何人对台湾社会都会造成震动。
陈宗翰在思考,思考着一个可能。
如果他把这里的政商名流全部g掉会怎麽样?
这不难,真的不难,只消一个抬手,眼前的男人就能立刻从他眼前消失。
视线看过去,念头改变了气势,杀气直指二当家。
二当家的人生哪可能经历过什麽生Si场面,对杀气毫无招架之力,只感觉整个世界就像是要崩塌,心里泛起深切的绝望,视野里尽是漆黑。
从宰割他人变成任人宰割,立场反转的快速又强y。
如果这场餐会变成溅血的处刑场,人们将怎麽看待修练者这种危险分子?愤怒抑或是欢呼?为二当家的Si落泪还是额手称快?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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