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骚货…”林卿越没浪费这好位置,扇得臀波摇晃,得到了卓沉的呜咽,太像欢愉了,还偷偷把逼夹的更紧,像是立马想要吃到阳精的妖精。
“自己吃上鸡巴就忘了师尊?”
此时尤为刻薄的师兄只肯扇最顺手的右臀,掌掌带风,与肉体撞击的情事之声不相上下,卓沉红着脸紧闭双目,他不想承认被打也好舒服,起先被打得又麻又痛,后来便只有麻痒了,再往后他就若成瘾一般,抱有师兄也扇扇左边屁股的希冀。
这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癖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可能是…最初被那个陌生男人猥亵时。
卓沉此刻居然情不自禁地去回味那种凌虐般的性爱,虽然师兄脾气臭,性事上是比师尊要行为过激许多,可尝过几次被迫后,他竟然会觉得…师兄还是太保守了,那个男人…玩他的时候可是恨不得都要把奶子咬下来了。
他想着想着,下体发热,体温骤升,呼吸更急促几分,再不用师兄提醒,主动凑到龟头边,同时捉起叶渠的手放在自己胸下,暗示性极强地压了上去,师尊迟疑片刻,还是握着垂在空中的奶子揉搓起来,力道比平日要重不少,像暗暗与林卿越扇打他较劲。饱受冷落的鸡巴还硬若金石,等着卓沉探出舌尖,顶在马眼上打圈滑动,然后努力张大嘴巴,把微粉的龟头含进湿热的口腔。卓沉技巧不足,上次为男人舔鸡巴还是在想要让叶渠舒服了,自己好行周公之礼的时候,此一时彼一时,他从未想过会用来吞吃性器的屁眼儿和雌逼都已被操熟了,更不要谈什么将叶渠压在身下这种事。
生涩的口技还被不断的操干连续打断,不知是林卿越故意的还是旁的,他含着龟头本就吃力,僵硬的舌头在被撑满的口腔中几乎没有操作空间,只能小范围的舔着微腥的柱身,叶渠并没有指责,只大力搓揉着奶子,一言不发地静等着他。
卓沉向上睨了一眼,将将与叶渠的视线撞上。不像平时的春风化雨,也不见愤怒生气,只见他眼角眉梢都染上薄红,像才受了什么委屈,让卓沉下意识联想到一个与师尊完全不沾边的词汇——可怜。
愧疚闪现,只一瞬又被想起叶渠助纣为虐取缔,他气恼地想要吐出鸡巴来,却被身下突然加剧的操干,一口气被顶到嗓子眼,显得过大的龟头在食道口肆虐,过于奇怪的感觉人卓沉忍不住剧烈干呕,喉管太敏感了,稍微一作弄就控制不住地干呕,收缩的嫩肉一阵阵地给屌头做按摩。
林卿越也发现了稍微用力操他,卓沉就会被动给鸡巴做深喉,他没错过叶渠的表情,师尊也舒服得微靠在椅背上,轻轻抚摸卓沉的发,微眯起的眼睛始终看着师弟,师徒情深的模样,又或者是郎情妾意。
“妾”有无意不晓得,他已经被龟头撵着喉管折磨得快疯了,生理性的泪水遍布下颌,混着一直乱流的涎液,也可能夹着鸡巴分泌的腺液。
多数腥咸的腺液都直接被喂进了食道,刺激得卓沉觉得整个口腔都发苦,喉头软肉微微刺痛,他哭着摇头要吐出鸡巴,才撤出一点,又被猛烈的撞回去,林卿越仿佛是铁了心不让他好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