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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浅淡的茶水被灌注在杯内,卓沉动作轻缓,仿佛真在细心替师兄斟茶,实则已然把林卿越骂了百八十遍。
“师尊挑的我岂有异议。”林卿越碾着杯身浅尝辄止,说起正事:“师弟听闻宗内传闻了吗?”
“不就是死了人?宗门内诸多长老加固大阵,要说出云宗此刻固若金汤也不为过,区区流言师兄竟以信以为真?”卓沉终于找到了取笑师兄的理由,林卿越竟然信这种事情,平时那副于山崩前处之泰然的架势肯定是装的了。
“是啊,只是流言罢了。”林卿越莞尔一笑,取过卓沉手中茶盏,抵在他唇边:“那失踪的女弟子虽未寻得,可山下亦有同样失踪的女人,尸身也寻回了几具。”
“你做什么!滚开!”卓沉被他冒犯的举动弄得暴跳如雷,再装不下去,侧头躲开凑到唇边的茶盏。
“皆死于…”男人不理会他的躲闪,杯盏如影随形地贴着他的唇而动,倾倒杯身,茶水顺着紧闭的唇缝溜进了些许,多数沿着下巴流了满身。
“剖阴。”残忍的话语落下,卓沉的挣扎应声而至,任由水液浸润唇瓣乃至脖颈。
“师弟还觉得只是流言吗?”
这话暗示性极强,卓沉似乎也想象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呢喃着轻声质问:“…你说什么?”
不等林卿越答话,大开的窗扉飞射进一只剑矢,直插桌上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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