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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渠也没想到只是这样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心里那点因主动索吻泛起的羞赭消失不见,知道卓沉此刻心系其他事情,加之二人也算才通心意不久,妻子的害羞也情有可原。
他捏了个术诀,衣襟上干了大半的水迹立刻不复存在,解了卓沉此时心头大患。
卓沉脸上立刻浮起真情实感的笑容,匆忙收拾松松垮垮束起的发髻在刚才连番走动下几乎要散下来。
叶渠自然地将他揽在怀里,抽开已经失去固定作用的翠玉簪子,即将及腰的柔顺黑发就如泼墨般晕开在身后,与主人脾性不太相同,卓沉的头发软如绸缎,极为乖顺地任人把玩。
木梳从发端毫无阻滞地梳至发尾,不厌其烦地重复。
卓沉被师尊清雅的气息裹挟着,虚虚地落在他怀中,视线不知所措地聚焦在窗棱上。
从不轻易出鞘的奉剑被主人用作匕首,轻轻割断了发尾的一缕黑发。
轻微的拉扯感让卓沉忍不住回头看去,就见师尊侧身,也削下一缕青丝,同卓沉的绑在一处。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他听见道侣这样说,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师尊向自己提出结契的那一天,不同的是,那日的狂喜被心底的柔软安宁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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