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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爱。
向莺语静静的站在那里,任他抓自己的手抓的关节泛白,虽然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其实内心一语难尽。
且不说她并不爱好这种行为,重点是没什么用——这件事说起来也很尴尬,她因为在当记者时工作紧张繁重,在战争时有服用亢奋性药物的习惯,被调回国后又开始好烟酗酒,所以她被自己疯狂糟蹋过的身体很难对正常性刺激做出反应,嗯,也就是性冷淡。
“我想为你做一些事情……我的嘴很干净的,我没有口过任何人,你不用嫌弃……”喻纯阳论干瞪眼的耐心根本比不过眼前的女人,他想尽量地让自己处在一个与向莺语的贡献度相同的位置,他本来想让她看看自己的决心,但他看着她的视线逐渐模糊了。
“你是不是故意哭的?你知道她受不了你哭,所以你用这种方式来诱惑她,呵,你真是骚浪贱的典范。”脑子里面那个虚无又冷淡的声线又涌了出来,像海水一样倒灌进身体,让他四肢冰凉彻骨。
你闭嘴!喻纯阳说。
“觉得痛苦就不要干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声音仿佛在低低地陈述着一个事实。
关你什么事。
“水仙的水多啊。”向莺语用热乎乎的手抚上了喻纯阳的脸庞,拭去了他眼角的泪水,无奈地说:“可以。”
男人跪在她的两腿间,纤长的睫毛沉静的搭在眼帘上,头部左右移动像在接吻,他卖力地舔舐着,但向莺语却感觉到他的舌尖在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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