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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尿在我的脸上也可以,在哪里我都可以。”他一字一句地说,跪在地上,抬头望进女人深幽的眸子。
“好啊,你张嘴。”向莺语知道自己因为有肾结石,每天手不离水,所以尿液味道应该很淡。
既然他那么想守衡,那就随了他吧。
带着体温的液体涌入他的身体,他的喉结无助地上下颤抖着,但他还是扒着向莺语的腿一滴不剩地舔完了。
向莺语看着瘫倒在地毯上,满面潮红的喻纯阳,踩了踩他高高翘起的阴茎。
“你这小骚货,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一下。”
向莺语满面春风的下了楼,身后喻纯阳低着头慢吞吞的,明明在楼上的时候淫乱得要死。
来到这里的人,无论皮面如何,气质都颇为幽静,无论男女老少都是精心打扮,暗香盈盈,而且身形挺拔,一双双大长腿看的人眼花缭乱。
突然向莺语在一幅叫《烟尘》的画前站定。
战场上本孤冷而毫无生气的颜色,经过精心巧妙地修改,柔化,散发出一种暖意,能让观者全身心地安静下来,直透心灵,治愈悲伤。画作表达出来的性情气韵正与他整个人并不是一脉相承——不张扬且舒缓雅致。很难想象喻纯阳的画风竟然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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