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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已经下班了。”
男人痴痴地哭泣,撅着微红的屁股嘤咛乞怜,上官玲还是在乎下属心情的,毫不犹豫地掐住图尔嘎的后脖颈,把那张漂亮脸蛋按到了枕头里。声音小是小了,但杀伤力有增无减。
“但——你父亲去世了!”
“所以?”
上官玲仿佛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有的人宠物掉毛了都会比她情绪波动大。
“老先生的三太太和律师都在找……”
“秘书先生,加班这么积极,思想有问题吧。”她冷冰冰地挂了电话。
“怎么了?”上官玲眼睁睁地看着图尔嘎松懈双腿侧身瘫倒在床上,水似的怎么也汲不起来。
“我比你父亲还重要?要继续吗?”他用指骨轻刮下颌,情欲稍褪,只是眼尾仍润着红。
“你觉得我应该跑到清水湾哭?”
你不应该吗?图尔嘎想,那么开明的父亲,你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想什么时候离婚就什么时候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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