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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正仪曾面对两次心理冲击,一次是明玉抽动脉血,护士无法顺利抽出,过度的疼痛让明玉开始挣扎,护士叫叶正仪帮忙。
而面对妹妹痛苦而扭曲的脸,泪痕交错的脸,他只是用了很轻的力气,就让她再度陷入折磨中。
第二次是救护车上明玉吸痰,管子不停从喉咙进出、移动,从她的鼻腔里往内部延伸,不少血从她的口鼻处溢出,这种痛苦比抽血更难受,作为亲人的自己,只能按住妹妹的身体,像是另一种施暴者。
叶正仪也觉得累。
他认为两个人死了会更解脱。
如果当初感染的是自己,明玉会跟自己一样痛苦吗?
叶正仪甘愿是自己患病,或者把明玉身上的病痛转移给自己,这样他就不会把两个人的性命绑定,时刻准备随她而去,同时,他又恨自己无能为力,于反复的心绪中精神崩溃。
他不能再流泪,不能再痛苦,这样只会耽误时间。
叶正仪需要联系其他医院,安排转院,处理善后工作,安抚叶子月,同时抽时间完成工作,把会议延迟,顺便询问明玉的老师。
病人悄然离世只需要时间,亲人该怎么面对?
如果去模糊生与死之间的界限,可能会好受一些,反正人都是会死的,只是时间问题,死亡也是一种新生——但再怎么去思考,根本不是这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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