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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夺旗,她虽说不幸落崖,但是赵沉渊和彭翰却是不负众望,成功夺旗。本来在当晚宴会后,蜀皇应当亲自嘉奖二人,怎料又出了乐英勋的事情。
按道理,他现在正该在大营受训,来这里作甚?
她虽心有疑惑,却还是让阿昭将人带了进来。
晨光穿透薄雾映照在院子里郁郁葱葱的梧桐树上,在青石地上留下稀疏树影。赵沉渊一袭蓝衫,跨过门来遥遥见到她,便“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这是作甚?”龙四海急忙走上前去,这才看清,少年白皙的脸上是一片惨白,泛着干皮的嘴唇和眼底的青黑无不在诉说着他的憔悴。
“不过半月没见,怎的变成了这副模样?”
夺了旗,从白身变作了正九品的仁勇副卫,正是春风得意之时,这模样却比因与王荣在山崖上打斗而挨了十五军棍的陆畅还要难看。
“求大公主殿下救命!”原本清澈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沙哑得不成样子。
阿昭掺了一杯茶水递给他,见着眼前这落魄的英俊公子,不由也皱了眉。
“究竟是怎么了?赵景沓又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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