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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学生？”卫姝转眼看着他，嘲笑他道：“你学生不是跑了吗？”

        “还偷走了你的手稿？”她毫不给面子的揭他的老底，“听说，你气得砸了半个丹房？”

        苏烟微：一不小心，好像听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

        她都不敢去看身旁孔稚的脸色，估计气死了。

        “那是上个学徒。”

        出乎意料的孔稚并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生气，至少表面看着是如此。他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从未承认过他是我学生。”

        “我唯一承认的学生，只有苏烟微。”孔稚宣告道。

        卫姝神色认真了几分，打量了几眼坐在他身旁的苏烟微。

        能让孔稚如此宣告，这学生的意义不同凡响，相当于是弟子了。若是普通的学徒，他绝非如此郑重。

        就连坐在旁边一直未说话的白衣男修也抬起眼眸，看了眼苏烟微，“那倒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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