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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穹略一犹豫，走了过去。

        嗡……

        白水之上，雾气蒸腾，混芒一片，王穹立在黑袍男子身侧，竟然有些看不清他的脸庞。

        “这里是幻象！？”

        “或许这里才是真实的世界，你只是从梦中醒了过来而已。”黑袍男子淡淡道。

        王穹闻言，心神大震，眼中闪过凌厉的光泽：“你在蛊惑我。”

        “人心有执障，看不清万物的真相，所谓修行，便是辨伪去妄……就好像秦踏天的天网，你说它是真的还是假的？”黑袍男子笑着道。

        “这……”王穹一怔，露出深思之色。

        “年轻人，你的路还很长……这条路只能你自己来走，你身后的人帮不了你，黑刃不行，妖匠也不行，就算是……”黑袍男子缓缓道。

        他没说一个字，王穹心中的惊疑便多一分，这个男人似乎知晓一切，洞悉了他所有的秘密。

        “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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