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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天不遂人愿,浴室的敲门声又响起了。
“你还是出来吧,我管酒店要了些东西。”她语气倒是客观坦荡,“你一个人,怎么解决?”
“唔......不用麻烦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此刻,穆若青跪在地上,一只手半捂着自己的嘴——也许是害怕自己突然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一只手则在双腿之间,三根指头刺激着前列腺。
对这具身体来说,用后面高潮比用前面高潮容易太多。
谁料一直颇有距离感的医生冷不丁地将浴室门打开了一条缝:“你不出来,那只能我进去。”
“别......”他下意识阻拦,但虚软的双腿却没跟上他焦灼的心,地面湿滑,他竟然一下摔在地上。
颜栖岚一惊,开门扶起他。
窘态被人看见,穆若青脑中又是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被她扶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身体。两条腿就跟罢工一般,抖的厉害。
被扶住的时候,他口鼻之间都是她的味道——与初见时冰冷的消毒水味不同,是一股清新馨香的气息,刚刚接触了冰凉地面的皮肤,也一阵应激的麻痒,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大声叫嚣着靠近她。
颜栖岚觉得自己好像是抱住了一只哭唧唧的、受伤的大型犬——她发誓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个极擅隐忍的冷硬男人跟大型犬联系在一起,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如果性瘾也是一种病,那他无疑是她接待过的,最让人把持不住的患者。
支撑他站起来的时候,他勃起的昂扬蹭到了她的前襟。她还什么感觉,男人先压抑地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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