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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烨死了,多少次被憋住的泪水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
哭了一会儿,他又嘶哑地笑起来,笑得身体一抖一抖,笑得他浑身难受。腹部的水液还是满的,记录着曾经受到的折磨,但是他又感到无比轻松。
躺着休息了几分钟,他挣扎着爬起来,开始给自己解尿道锁。
还有一个晚上,他想。
这会是他人生最后一个,也是第一个,自由的晚上。
第二天,风和日丽。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在市区边缘有名的黑市后街,一个毫不起眼的,连牌坊都没有的小店里。
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根金条。
“高级治疗舱,还有整容手术。”他的声音很哑,声带像是有损伤。
前台小妹似乎是新来的,大概是货真价实的金条不多见,男人压迫感又太强,她又惊又喜地窜进了小店的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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