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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她哥哥的声音很轻,透着明晃晃的威胁,“我跟你哥……有过几面之缘。没听说过。他有个Ai乱跑的弟弟。”
“……你不用这么敲打我。”尧越对上他的视线,“我不靠家里。”
“是吗,那开个价吧,什么条件,才肯离开我妹妹?”
昭也:“……”
“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乎钱的人?”
“嗯。”牧昭言点头,“书读到现在也不容易。那……毁了它呢?”
“……”
尧越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用学历来威胁一个没几年毕业的大学生。
“你疯了?!”
“没疯,谈条件罢了。对你而言,还有别的出路可选。”
他微笑,“不算威胁,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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