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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间的事?”柳轻寒挑眉,“师兄都未曾向师姐坦白,何来这么一说?”
张子承心虚的时候便不说话,只是昨夜那样的情形之下,是个人都会有些想法,虽不得不承认他做的确有不妥,但以他和王婉的关系,也仅限于不妥,不知为何经柳轻寒这样一说,自己倒像是成了罪大恶极的人。
一边云宸也刚刚练完剑回来,刚走到院中就看见二人把剑都扔在地上,一副不Si不休的架势。
“好兄弟,这又是怎么了?”云宸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自己问他。”柳轻寒气得牙根痒痒,却还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未了他又觉得张子承多半不会向云宸坦白,又补充了一句,“他把JiNgYe弄到师姐头发上。”
“……”
云宸看向身边的人,只见张子承依旧咬着唇不说话,紧握的拳上青筋都依稀可见。
这是默认了?
云宸自认为是世界上最了解张子承的人,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被震惊到了。
张子承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克制了。
半晌,他终于抬起头,迎上柳轻寒的目光:“你可以不顾婉儿的想法就在她脖子上留下些印记,凭什么我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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