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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一出完,完全不敢抬头对视陆时烜。
程之行被她的话惊住了,想不清这些宅院里弯弯绕绕的东西,师父说过他脑子耿直,他以前还有些不服,等真瞧见了宅院乌七八糟的破事时,他又深以为然。
容心道,那日宋惊雨昏厥,她其实并不在场,是烟云把人送回来,又找了柳妈妈帮忙看着。后来她着急去请了柳大夫,之后都说三姨太是为老爷子伤心过度以致昏厥,柳妈妈特意叮嘱了不让她转告大少爷,就说三姨太心情不畅不想见人要闭门几日。
其他的,她还真不知道。
难道她做错的是没有及时察觉出宋惊雨身子不对劲的地方吗?还是说,她千不该万不该听从烟云和柳妈妈的话?
她当时的确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但她是个拿不定主意的人,做事一向不周全,毕竟有上头的人替她顶着,反正压不到她身上。
她忐忑不安地等着陆时烜的发落,只盼着他能看在她是无心的份上从轻发落,别落到跟烟云一样的下场就行。
她可不如烟云能g,要是到了外头自生自灭,怕是活不了几天。
陆时烜此时眉目冷凝,积聚着化不开的Y郁,他的目光渐渐移至了柳大夫身上,却只停留一瞬就错开了。
他略过了柳大夫,而是直接问程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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