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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人给狗起名叫巧克力啊。真是挺逗的。
江昇把早餐全吃完了,特撑。然后把小纸条展平,收进了笔袋的夹层。
中午照常给解肆补课,他进步了好多,现在差不多是八十多分的水平。江昇喟叹:“孺子可教也。”一句话给解肆夸得眨巴着眼睛,昂首挺胸,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要是他有尾巴的话,现在估计已经摇出残影了。
江昇扶额,觉得他真的特别像巧克力。
江昇觉得自己情绪一直挺稳定的,起码表面上是挺稳定的,就算生气了也不会显在面上。
直到他看见了解肆,但其实也不全怪他。
他成绩一直挺好的,老师也都不怎么说他,但是今天早上他起得有点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还忘记拿张叔做的冰美式了。这两天中午都去给解肆补课了,也没来得及睡午觉。下午物理课上到一半,看着老师拿粉笔在黑板上写字,他眼前的事物突然就模糊起来,上下眼皮打架,困得直“点头”。然后就被物理老师点起来站了半节课,搞得他有点尴尬。
他脸皮薄,这还是高中第一次上课睡着。他一直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天之骄子一样的,每次家长会上都是被表扬的对象。他有点脸热,又有点恼,有点后悔为什么下车的时候没拿咖啡,还有点后悔为什么昨晚上不早点睡觉。
下了物理课他就把脸撑在走廊栏杆上,趴着吹风,透透气。结果头一低,就看见解肆抱着一个女生,还安抚状拍了拍她后背。
他喉咙忽然有点酸,是整个脖颈都酸酸的。不受控制的,不名状的酸意阵阵上涌,好像被泡在浓硫酸里似的。连骨头都被腐蚀掉,呲呲冒着烟。
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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