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灯烛落下,那张脸又看不清楚,声音也远远近近,就跟午夜梦魇一般。
那男子对这屋子极为熟悉。裘叙却不敢妄动,一时间,他再度落了下风。
“你姓裘,这也确实是你的本姓。前朝皇子,投奔本朝的帝君,不知道该说你蠢,还是谢栖迟蠢。”
听到谢栖迟的名字,裘叙顿时大怒,“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他和你……”
“谢栖迟跟销金窟有勾结,这还是秘密?”
窸窸窣窣的衣角挪动声停息,男子坐到了西北角的桌子前面,打开了一扇镜子。
灯烛放的位置很巧妙,恰巧能让男子看清西洋玻璃镜里,自己的脸。却让裘叙始终陷入一片朦胧之中。
木板开合的声音,男人似乎打开了什么百宝盒。
“我跟谢栖迟,是多年的朋友。换句话说,我跟他,也是多年的生意——”
裘叙刚要怒斥他狼狈为奸,男子低笑一声,又道:“我做了他十二年的娈童,时移世易,他这恩情去得到也快。”
裘叙冷笑道:“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