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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倝掀题本的手一顿,不经意地哦了一声,问道:“锦宁可受委屈了?”
皇帝语气颇为关怀,王柘少不得细细述了一遍始末原委,末了宽解道:“驸马一心扑在公主身上,想来公主不会受屈,主子爷也可少C些心。”
赵倝闻言,不由心生厌烦,冷冷斥道:“没用的东西。”
没用?谁没用?王柘仔细一琢磨,方会悟出鹣鲽是皇帝安排的人...
皇帝竟连他也瞒着...
王柘偷偷觑向从小服侍到大的主子,赫然发觉,蛟已化龙,Y郁眉宇间敛着的都是锋芒,帝王之势,锐不可当。
继而联想近两年皇帝的种种决策,顿感不妙!
皇帝放权给司礼监不是仰赖,而是制衡内阁!那将来等着他的岂不是“鸟尽弓藏,兔Si狗烹”?
想到这儿,王柘不禁胆战心慌,冷汗津津。
赵倝侧目拿题本,余光瞥见王柘抬袖擦汗,无形问道:“你也觉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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