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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善要比明恶可怕的多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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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地龙烧的旺,盛安一进门,暖气袭身,冻得通红的鼻头又痒又酸,瞅着端坐在正中宝座上的公主,只觉璀璨夺目,眼圈一红,含着热泪,快步走过去,扑通跪在脚踏前,高举木托过头顶,哽咽道:“奴婢给主子请安。”

        赵锦宁听出是盛安声音,端起盖碗,饮了一口,垂眼看他,笑道:“我险些忘了,今儿午间怎么不见你来迎我?”

        岑书接过木托,盛安膝步上前,头磕在脚踏上咚咚作响,声泪俱下,“主子,您可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他只顾伏踏痛哭,赵锦宁搁下茶碗,蹙眉望向岑书。

        “前些日子,盛安失手打碎了一盏羊脂玉的熏炉,孙嬷嬷罚他去打扫厕行,浆洗衣物。”

        盛安今年才十四岁,因生得清秀,又略通岐h之术,会些推拿功夫,就被派遣到了宁清g0ng,在g0ng中,只偶尔伏侍赵锦宁捏肩捶腿,从未g过什么粗活。

        寒冬冷天,朔风凛凛,就是光在院子站一会子都侵肌裂骨,更别提还得别说洗衣、刷恭桶了。

        当真是苦不堪言。

        “奴婢知错了,”盛安心知公主人美心善,却不是一味姑息,他本犯了错,嬷嬷责罚也正理,不敢求饶,只伸手轻轻拽拽她的裙摆,哀求哭道,“主子,求您开开恩,小安子自来是服侍您的,洗衣裳也只想洗您的衣裳!”

        赵锦宁瞥见盛安满手冻疮,细长手指肿成了胡萝卜,于心不忍,“罚了这些日子,也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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