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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不到也正常，她们才多大的人，多g几年就明白了，现在能保住工作对她们来说便是最优解。”沈清茗给她倒了杯水。

        “话虽如此，但是……现在这个纸坊的剥削X质是非常大的，叫血汗工坊不为过，有个庞然大物压在她们头上，别说定价权，连工钱都是被规定的，纸坊的盈利也与她们无关，等于另一种形式的奴役，好处捞不着，尽捞了坏处。”

        “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处的吧，以前你总说要找靠山，这下不就找着了？傍上了天底下最大的靠山，有朝廷在背后坐镇，就算纸坊不盈利，年年亏损，只要朝廷需要就会一直出资养着她们，对b成为家庭主妇的妇人已经好上很多。”沈清茗要乐观一些。

        “这么说来纸坊算个养老的好去处。”龙卿兴味道。

        沈清茗也笑了起来：“养老是挺好的，只是从长远来看对姑娘们肯定不好，正值青春年少，却开始养老了。”

        “现在的情况是纸坊的盈利不属于她们，分配的权力也不属于她们，只有累活脏活属于她们。”龙卿大致罗列一番纸坊的变化：“y生生从私有变成公家私有了。”

        “私有、公家私有。”沈清茗抓住了这几个词：“从小地主私有制转变成大地主私有制，既然没法阻止大地主吞并，那有没有一种策略可以杜绝大地主吞并？从制度上去否决这种吞并？”

        龙卿坐下来想了想：“那就只能出台相关的规定，b方说国家属于人民的话，工坊也可以属于人民，这种工坊属于所有人，属于一个集T，集T制、公有制？”

        “公有制？”沈清茗眼睛亮了亮：“听着有点宗法制的味道，集T村社也差不多，这个“公”的具T界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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