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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棵找了很久,一无所获,半晌才直起身体,盯着姚一荣的眼睛失落地质问:“没有……你的味道是什么?为什么我闻不到你?”
他变得好爱哭。姚一荣忍耐着体内汹涌的热潮,深深注视他在刚才的短短几分钟之间又重新被伤心的泪水打湿的脸孔。当你向什么人求爱时,原来是这么爱哭吗?
可是该哭的人好像不是你吧。
他不知道自己在向谁发问:“是啊,为什么你还是闻不到我?”
他也想问。
从来都是他一个人情难自禁,在高温和热汗中紧紧抓住他的手,死死凝视着这张面孔,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蚀骨的痒和痛,靠那一捧近在咫尺的碎冰聊慰干渴的灵魂。
而在那些时刻,每当他转头看向自己,用那么无辜的眼睛和担忧的表情,他都不得不——因为太害怕而做不出别的反应——不得不假装自己只是需要一个随便什么人在身边陪着,必要时给一些身体上的接触,别的什么也不需要。
不需要他至少能给一个更深的吻。不需要他告诉自己喜不喜欢他的信息素气味,不需要他也看着自己。
林棵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恨的人。他不是alpha,不是健康的Omega,姚一荣的发情期甚至不会让他连带发热。
姚一荣在他面前那么痛苦,他会着急,会围着他团团转,会像个简单动物那样亲他的脸颊和额头,会帮他纾解,唯独不会和他一起陷入情欲的漩涡,不会想要姚一荣。
姚一荣就是这样度过了初潮和此后的每一次情热,捱得浑身湿透、指尖都颤抖,从不敢说自己想要。
而这一天,林棵遭遇初潮,泪眼朦胧地问他:你为什么不能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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