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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槐正低头仔细擦拭着身体,见闫昭送完东西没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她眉梢轻挑,亦有所指道:“把他一个人留在外面不太好吧,怎么说也是客人。”
闫昭站在洗手台前,头也没抬,“不请自来,他算哪门子客人。”
他打开水龙头,一下下用力搓洗着手指,力气大到仿佛要把手指头给搓破皮。
安槐表情变得更加奇怪了。
她上下端详着闫昭,口中啧啧称奇,“我真没见过你这么说过话…”
温热水流滑过,冲洗掉那些粘腻,闫昭心情稍稍平复了些,他闻声淡声反问道:“我说话怎么了?”
“有点…”安槐思考片刻,整汇出一个词来,“嗯…刻薄吧。”
当然,这个刻薄是加了引号的。
闫昭平日里闷不吭声的,说好听点是脾气好,说难听一点、他就是性格懦弱,根本不敢去争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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