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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的咬词实在叫人听不真切,闫昭分不清谭临奕这个前后鼻音,叫的究竟是“琪琪”还是“晴晴”,或者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别的称谓。
他懒得猜。
恰在这时,浴室稀沥沥的水流声停了。
没过多久,熟悉的娇俏女声传了过来。
她不满抱怨着,“这个浴巾都旧成这样了,你怎么都不知道换一个新的呀。你这让我怎么用?”
分房睡后,闫昭一直都在用外面那个公共浴室,里面东西当然也都是他的。
一些洗护产品安槐买回来用不了几次就要换新的,闫昭自己糙惯了,对什么都不挑,每次都把安槐剩下大半的瓶瓶罐罐捡回来自己用。
那块浴巾当然也是。
安槐买回来又嫌弃颜色不好看,拆开包装后一次都没用过。
闫昭闷声应了下,“知道了。我等下给你拿个新的。”
他走到安槐睡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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