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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罪恶。
可是哥哥想,谁都不告诉,就没有人能谴责他们。
弟弟的唇很烫很软,他含住哥哥的舌头,能含多少就含多少,舌尖在里面旋转撩拨,发出啧啧的水声。
哥哥又软又紧贴着他,仰头唔唔唔地张开唇舌,弟弟舔到他嘴角的时候卷一下舌尖,将口津全部卷进嘴里。
晚上两个人很勉强地挤在一个睡袋里睡着的。
第二天的时候,外面还灰蒙蒙的,太阳若隐若现,刚泛起一点浅薄的红色,哥哥套上t恤和冲锋衣,瞥了一眼还睡着的弟弟,尽量不发出声音起身,只是从帐篷里钻出来的那刻,大腿的酸软让他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
离帐篷不远的地方有个专门给游客修的云台。
哥哥拿着相机拍日出的时候,弟弟从身后单手伸进了哥哥的衣领里,探头去看哥哥的镜头。
这种直白的的动作让哥哥脸有些泛红:“银棠,你的手……”
“有什么好拍的?”
哥哥于是挪着相机,对着弟弟清俊的侧脸来了一张,弟弟转身要回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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