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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白时鲸刨除了所有不确定的因素,几乎是跪趴着向前,看向林牧,说:“那我们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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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的笑意更深,眼里的狡黠是藏不住的,但白时鲸太渴望了,他渴望被人管教,渴望得到主人的爱与责任,渴望在这个世界上找到新的落脚点和引领者。
比起那些凌辱和欲望,牧师的这段话太有说服力了。他忽视了所有的不合理,犬类般黑亮的眼睛直直地望向那个能给他带来一切的人。
林牧在他渴望的目光中点了点头,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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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白时鲸的犹疑不同,林牧打算收白时鲸做私奴的决定是在某一瞬间下的,就好像他等待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刻。
他是个相当有自信的人,入圈以来经手的奴隶很多却从不收私奴,圈内好友梁鸿深把他的行为称之为Fme‘专业调教师’,还是免费的。
所以林牧办了Fme俱乐部,一开始是以教学为目的,宣传的主要是他在国外涉及的专业领域知识,但久而久之,枯燥的宣传根本打不开局面……俱乐部需要盈利,人也鱼龙混杂,最后还是转做了酒水生意,而俱乐部的作用也成为了中介。
他转变经营方向,吸纳会员,安排表演和教学,定期举办聚会活动,便是希望这个圈子有朝一日能走上正统。
国内环境一向是谈性色变,来找他的人大多都是毫无经验的,林牧也不止一次地想过,他应该收一个私奴,但……一直没碰到有眼缘的,或者是喜欢的,服从性高而且愿意接受他苛刻的24/7奴隶条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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