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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薄的软被掀开的一瞬间,属于林牧身上的味道就钻进了他的鼻子——是林牧惯用的香味,粗犷又略带古典气息的香水味道,让白时鲸觉得舒适和安全。
他对香水没有研究,也没有钱研究,只能大概感觉到香水里有烟草和皮革的味道。
被子盖上,隔开外面空调吹出的冷空气。
他闻到洗干净的床品是温暖的佛手柑和西柚的味道,两者交融在一起,他很喜欢。
白时鲸忍不住低头在林牧身上嗅了嗅,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林牧是平躺着睡觉的,一路都没有阻碍,鼻尖猝不及防刚嗅到潮湿的腥味时,白时鲸僵了僵,脸颊发烫。
但他昨天没有伺候好主人,今天应该做好的。
时间不早了,他没有犹豫,拱着被子趴在林牧的腿上,张开嘴,顺着内裤的边缘将已经半醒来的性器放了出来。
竖直粗壮的性器直直地打在他脸上,白时鲸有些惊讶,伸出手不满地点了点顶端,触到龟头溢出汁水时湿润的感觉才张开嘴,将它轻轻含了进去。
这和牧师昨天粗暴的使用感完全不同,白时鲸用舌头围绕着性器顶端轻舔,吮吸的时候感觉到性器在他嘴里变硬,他忍不住战栗,大脑分泌着快乐的激素。
趴在林牧的腿间舔弄时,只觉得享受,觉得快乐。
他喜欢这么做,喜欢舔主人的阴茎,喜欢林牧身上的味道。白时鲸也不明白,是他想让林牧喜欢他一点,还是他真的天生下贱,喜欢吃男人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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