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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时鲸无声张嘴,林牧把圆球形的黑色口塞压着舌根推进去,两边的红色系带绑好,抖开了手里的绳子。
“表演确实不打算玩绳子。”林牧居高临下地站起身,示意他:“站起来,手臂张开,双腿分开。”
看着白时鲸乖乖站好,林牧才继续道:“但我没有答应你,不能提前玩绳子。”
白时鲸轻轻皱眉,这是什么道理?
但很快,林牧就告诉了他答案。
林牧的手指顺着白时鲸赤裸的身体,滑到白时鲸的胸口、乳头、腿根,一一轻点,告诉他:“你并没有按我的嘱托好好涂药,五天了,这里的痕迹依旧没有消失干净。我认为,你答应了我的安排,却没有做到,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时鲸垂下眼,他自知理亏,在过去的几天,他尝试过再联系牧师,但牧师给他的回答只有一句照做。
久而久之,白时鲸甚至怀疑他被放弃了,周五的这一场表演和调教只是他做梦的幻觉,也就没有好好涂药,甚至于今天来的路上,他还在怀疑牧师已经找好了搭档,根本不会再搭理他。
但幸好,他敲门的时候,牧师给他开了。
林牧说:“在表演之前,我需要用绳痕将它们遮掩下去,给观众一个完美的视觉体验,你有疑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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