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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林牧，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就看到白时鲸朝他爬过来的样子，他微微蹙了下眉，没发表意见。

        他爬的不好吗？

        白时鲸察觉到牧师的不悦，立刻原地跪好，看着牧师。

        “不错。”林牧从不吝啬夸奖：“我喜欢守时的人。”

        白时鲸端端正正在他面前跪着，挑不出错来，礼貌地回答：“谢谢您的夸奖。”

        “不过，你很喜欢爬吗？”牧师看着他，目光温和，但不悦写在脸上：“我不记得自己有过这种命令。”

        “啊？”白时鲸目光一震，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自作主张，急忙解释道：“我，我只是觉得这样会更礼貌一些。”

        林牧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他的礼貌。

        但他还是淡声道：“你的右腿上有伤。我不需要你的逞强来讨好我。”

        白时鲸垂了垂眼，脸有些发烫：“是，我记住了。”

        他的右腿确实有伤，但现在这个季节……还算能忍，只是冬天会难受一些，最严重的时候连路都走不了。

        林牧接着问：“哪来的伤？你才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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