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用,我自己去,记得把水喝了。”说完,林牧便转身走了。
留下白时鲸还局促的站在原地,默默思考。
其实没什么可考虑的,这套房子租下的时候,他进来的第一天,林牧就告诉过他,这是他们的家,让白时鲸自在一些。
出问题的是白时鲸,他从来没有那种所谓的归属感之类的东西,哪怕他明知道林牧不会抛弃他、不会轻易赶他出去,他也不敢擅自做什么决定。
就连家里的菜和饮品酒水,也全都是林牧一手决定,他向来只需要服从和做好自己就够了。
但……他看得出林牧的意思,他的主人想让他参与进来,就像……他主动买了那把戒尺一样。
他自己也非常希望,在不摔倒的前提下,能再往前迈一步。
白时鲸从背包里拿出那幅画,其实也就手臂长短大小的装裱,而画布中心的紫砂画更小,只有手掌大小,才显得格外精致。
他脱了衣服,走过去,站在餐桌前,看着面对着的白色墙壁,抬了抬手,将画摆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一点也不突兀。
白时鲸想,挺好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