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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鲸不知道是真是假,至少在那一刻,他觉得很高兴、很幸福。
无论是因为这支戒尺派上了用场,还是因为林牧说喜欢,他都很高兴。
只是今天突然就不高兴了。
明明知道他做好了攻略,很期待出门,林牧还不让他去。他哪有那么脆弱?林牧在做什么?怎么还不回来?
白时鲸闷着头胡想,非常不高兴。
比起上一次被挨打后逃跑的那种委屈和想逃离林牧的感觉,这是另一种情绪,郁结在胸口,让他高兴不起来。
白时鲸没体验过这种滋味,只会用不高兴来形容这种心情,就像是一股酸水在胸腔里翻滚,难受、反胃,还是说不上来的低落和焦虑。
他下意识地知道自己不能对林牧产生这种疑心病似的想法,他应当全心全意信任他的主人,但他有点控制不住,他想着昨天出门的时候有多么快乐、多么自由,今天就有多么憋屈、多么不安。
越想越不安,越不安越想。
于是,等林牧赶在下午三四点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蔫吧着又恢复死气沉沉了的小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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