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白时鲸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直到林牧当着他的面将那支香槟玫瑰的花枝修剪,剥开外皮,喷洒酒精,挤了润滑,而后示意他:“腿分开。”
一种不祥的预感刚刚从白时鲸的脑袋里冒出来,林牧便将修剪过的花枝,对准他那还没硬起来的性器中央的小小孔道,塞了进去。
“呃啊!”白时鲸犹记上一次被玩到失禁的感受,一直都特别怕玩尿道,他双腿直直地打着颤,求饶:“先生,好疼……”
“别紧张。”林牧捏了捏他肿胀的阴茎,蛮横地将花枝更用力地往里插:“怕你等会射的太快,先给你堵上。”
“唔……”白时鲸低低地发出一声呻吟,尿道的酸胀感十分清晰,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这种疼痛下越来越硬,腰不住地乱拱,挣扎着却只能僵硬地服从着林牧的命令,直到那花枝插进去大半,只给他留了一个明亮的花托。
“小鱼喜欢玫瑰吗?”林牧满意地收了手,看着眼泪巴巴的白时鲸,伸出手拨弄了一下这只品相并不好的香槟玫瑰。
“我……不知道……”白时鲸冲他摇头:“没有人送过我花……”
“这样吗?”林牧勾了勾他的下巴,在他唇角落了个轻吻:“回去我送你,更好看的,好不好?”
白时鲸从未想过得到这样的承诺,送花是一种很直白的表达爱意,这不应该是主人送给奴隶的礼物。
但他还是期待地点了点头:“好……谢谢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