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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的戒尺狠狠地抽过脆弱的乳珠,戒尺与皮肉击打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尖锐的痛感席卷了白时鲸的神经,他不断地咬紧下唇又分开,背着的双手绞着,上半身都快扭曲了,却还要坚持着报数:“哈啊……一百二十一……”
真的好疼,林牧每次打他的胸口都很疼。
但白时鲸自认为不太敏感的胸口,每次都能在这种单纯的痛感下得到酥麻的爽感。这也是他丝毫不拒绝打乳珠的原因,那种酥麻的、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的痛感,会让他有一种奇妙又隐秘的快感。
二十五下右乳打完,那小小的乳珠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周围的乳晕都泛着清晰的红,宛如开到糜烂的花朵,格外漂亮。
林牧对准左乳再次抽下,直到另一端也呈现一样的色泽。
“最后两下。”林牧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轻轻揉了揉他的脸,擦掉他眼尾的泪:“老规矩,今天表现的不错,我把你抽射。”
连续的击打让白时鲸差点忘了还有两下没打完,他抬起迷茫的泪眼点头:“是,先生。”
于是那戒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下,拨弄了两下硬挺的性器,戒尺粗粝地摩擦过茎身,引得白时鲸颤了又颤,林牧扫了一眼白时鲸,淡声问:“先生赏你射,要说什么?”
白时鲸含着泪看着自己被弄得发硬发疼的性器,小声哽咽道:“谢、谢谢先生。”
“……啪!”林牧挥起手臂,对准他身下的囊袋,狠狠一磨后,轻轻地落下戒尺,发出隔靴搔痒般的声响。
但还是给白时鲸带来了巨大的刺激,他喘叫了一声:“啊……”
“自己倒数三秒。”林牧挥起手臂,对准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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