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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猛地被戳中心事一般,白时鲸想起来自己昨晚边哭边说的那些话,什么不干了不做奴隶了……一时有些心虚,急忙摇头:“没有,先生。”
林牧皱了皱眉,问:“主奴契约第二条是什么?”
白时鲸想了想:“奴隶对主人的命令将无条件的完全服从,不再享有任何权利和快乐,以主人的快乐为快乐,永远不得自由。”
“背的不错。”林牧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告诉他:“你绝对服从我的一切命令,心甘情愿地为我做任何事。”
“这并不是一场表演,没有面具,公调会把你的尊严踩的粉碎,但你将以此来证明,你对我的忠诚。”
白时鲸听着他醇厚嗓音中堪称庄严的宣告,砰砰乱跳的心脏得以稳定,呼吸都顺着对方的节奏,他喉咙一紧,回答:“是,先生。”
“但——”
林牧话锋一转,伸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脖子,扯着他微微靠近自己,问:“你是心甘情愿的吗?小鱼。”
“我……唔!”猛地失去氧气让白时鲸喘不上来气,强烈的窒息感使他张大了嘴竭力地吸取氧气,脖子被紧攥着的力道使痛叫出声:“先生……对……不起……”
林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面色在缺氧的状态下逐渐泛红,一双眼睛睁得很大,圆眼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眼角泛起泪花,目光涣散,挣扎的意识逐渐被黑暗吞没,奴隶伸出了手却不敢扒他,只能强忍着哽咽求他:“饶、饶了我……呃!”
“你让我很不高兴。”林牧说着,手指微微用力,看着白时鲸恐慌地双脚不住乱踢的样子,下颌线绷紧了,深沉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明显的不快,甚至带上了一些可怖的恨意。他看着挣扎的猎物,在白时鲸几乎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骤然松手猛地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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