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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时鲸太惶恐了,他根本没敢抬头,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道理他昨晚学的明明白白。
林牧摇了摇头,勾了下唇角,缓声道:“回来吧,小鱼。”
白时鲸这才又重新爬了回来,跪在他身边,垂下头,一动也不敢动。
钟淮看着台下,随口问:“今晚的主题是?”
“没想好。”林牧扫了一眼表演台,周六的表演台是完全自由的,谁都可以上,但今天被林牧提前包场了,他说:“有什么建议?”
“公调是把奴隶所有的尊严踩在地上的行为,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你的奴隶。”钟淮不轻不重地回答:“那自然是做什么都行。”
这话像是专门说给白时鲸听的,他迷茫地竖起耳朵,又微微失神,抿了抿唇,不太理解。
“那走吧。”
林牧站起身,淡淡勾了勾唇,叫他:“小鱼,和钟总道别。”
“啊、是,先生!”白时鲸猛地惊醒似的,抬起眼就望上了林牧深邃的目光。
眼看着林牧抬脚离开,急忙老老实实地冲钟淮的方向磕了下头,礼貌地跟他道别:“钟总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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