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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想法突然从白时鲸的脑子里蹦出来，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林牧是有钱的，李遇也跟他讲过林氏企业涵盖了多少行业，但林牧给他的感觉并没有那么遥不可及，以至于他很少有这样如有实质的感觉。

        他很有奴隶的自知之明，林牧有多少钱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也没有打算从林牧身上要多少钱花多少钱，他的吃穿住行都花不了多少钱。

        白时鲸摸了摸颈上的项链，这个东西的价格他查过了，七万多，赶得上他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林牧送他的时候连眼皮都没眨，白时鲸就是突然，挺想了解一下他，为什么会收自己这么个不起眼的人？

        白时鲸看着琳琅满目的水果，取了几样不太甜的，拼成一个小盘，拿了几个水果签，坐回来看林牧：“先生，您要吃吗？”

        “你自己吃。”林牧随手刷着手机消息，处理一些俱乐部的事宜，看着白时鲸将自己取回来的水果一样一样塞进嘴里。

        上了飞机，白时鲸领了饮料、小毛巾擦了手，林牧让他换了拖鞋、拿出毛毯，空乘来询问他要什么餐食，他随便跟着点了餐，他看着隔着走廊在自己旁边坐着的林牧，后知后觉地白了脸，他可能会有点恐高。

        但还没等他说什么，林牧就突然起了身。

        “这款机型不能关门，这儿有降噪耳机和影音系统。”林牧起身看他，示意他取出耳机，帮他调了座位，打开屏幕，选了一部电影：“可以缓解你第一次坐飞机的紧张。”

        “等会儿会有餐前饮料喝小吃。”林牧说着，附身问：“饿了吗？”

        “没有。”白时鲸仰起头看他，小声道：“刚刚已经吃很多了……”

        “吃饱了？”林牧笑了一声，说着，伸手探到他小腹处摸了摸：“刚刚不是点了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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