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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小鱼的工作1

        林牧没打算在车上欺负他，到了公司已经是下班时间，他把人裤子穿上拎回办公室了。

        白时鲸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跟在林牧后面，李遇看到他回来，站起身：“林总。”

        “你下班吧。”林牧跟李遇说完，然后对他说：“你进来。”

        白时鲸转过头，就看到李遇淡淡地笑了一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助理是这样的，老板说下班就下班，老板说需要，就得二十四小时在线。

        白时鲸跟着他走进这间巨大的顶层办公室，看着林牧在他的位置上就座，对他做了个跪的手势。

        而后的长达一个小时里，林牧都在处理他面前堆积的文件，一直到时针滑到晚上八点钟，林牧从文件里抽出神，才像想起来了跪着的奴隶似的：“小鱼，爬过来。”

        白时鲸跪的腿脚都是麻的，刚跪下的时候他看着林牧思考了很长时间，这是罚跪吗？他有惹主人不高兴吗？

        但好像都不是，他看着工作的林牧，蹙起的眉、漆黑的眼、垂落的睫毛和那双在他身上随便乱拧欺负他作恶的手，似乎明白了一点。

        ——这只是一种陪伴的常态。

        他是奴隶，陪自己的主人工作，就是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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