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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行走当天都还未卖出,他也不强求了,更不想低价卖出,这屋子好歹也住了几年。
这日,只有几位同僚前来为他短暂送别。
他穿了一件深绿直领双层对襟长衫,内搭浅绿短衫下裙,腰间绣着雅致竹纹,外层薄衫上显着透明翻云,配以竹簪挽发。这么看着倒真像一位儒雅的居士。
只不过这衣服略显单薄、不应季。
他们聚在一家酒肆里,都点了一大碗酒,但可笑的事都不擅长喝酒。
来者都是与他官位差不多的人,原本都以为跟三皇子的慕南最有前途,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今的他们可比慕南有前途多了。
也怨不了谁,世事难测多变,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当然也有替他惋惜的,举碗安慰道:“慕兄,我敬你一杯。谁的仕途没有波折?你尚且年轻就如此稳重,以后也必然道路通明。”
慕南回敬:“言重了,姑且当这为一场历练,再不然当个地方父母官也好。”若是被这点困难所击倒未免也太娇弱了。
“有气度”有人夸赞道。
慕南连称不敢。
东一杯西一杯也都有了醉意,醉而不漏都彰显着文人的风度,甚至还能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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