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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骚动,慕南放下了书。“啪”的一声,门又被破开,顾北轻车熟路地走进屋,对他来说这种事简直是一回熟,二回更熟。
他走到慕南前面,满面春风看着很高兴的样子,他弯下腰,俏皮地拉长语调轻快地喊:“慕~南~”
“……”
然后慕南就被带离了宅子。顾北这次特意带了亮马车,就是怕冻着他。他们同坐在一间狭小的马车内,当然,这也是他特意安排的。他觉得自己可贴心了,邀功般地说:“你亲我一下。”
慕南没动,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继续看起书来,并不是医书,而是史书。
“你亲我一下”顾北重复道。慕南有所改变了,看了他一眼,低头、看书。
顾北撇撇嘴,侧侧头,绕过书,薄唇抵在薄唇上,很重,重到头撞在壁上发出“咚”的一声。
短暂地分离,他颇为不舍又可怜兮兮地说:“宴河……今日是我生辰……”
又被亲上,慕南没说话,也说不了话;没挣扎,也挣扎不了挣扎不掉。
马车停在了城外。
前方是半平坦稍有些起伏望不到头的小路,满是泥泞。他在前面走着,慕南在后头跟着,还会时不时回头搭两句话,“宴河。”
他没应。顾北接着说:“你送我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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