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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路过一个村子时,村里的富户老爷请到他们家里去唱戏,晚上被安排歇在那。
他半夜练桩功回来,看到这家老爷从逢玉房里出来,理了理长衫领口,脸上每一丝皱纹都透露着舒爽。
他等人离开连忙跑进去,逢玉双眼空洞泪流了满脸,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身上凌乱不堪。
他死死攥紧拳头,掏出五姐给他的手帕塞给逢玉,想去找班主给逢玉主持公道,却被逢玉死死抓住。
逢玉状若癫狂,大笑时眼泪夺眶而出。
“你以为他不知道吗?你以为他们不知道吗?”
在逢玉麻木的讲述中,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戏班子总有人离开,班主又为什么总是买漂亮的小孩子回来。
不是班主说的拿了钱各自嫁娶去了,而是他把他们卖掉了。徐善表面是戏班班主,其实做的是皮肉生意,平时让他们唱戏赚钱,年纪差不多了就卖掉。
只有逢玉是例外,因为她实在太漂亮,戏也唱得最好,徐善舍不得这棵摇钱树,便把她变成一个物件儿。
一个只要银钱给得够多,谁都可以睡的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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