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12、agry 扇几巴被J爆,赚了 (2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完成了从雷震眼皮子底下逃脱这等艰巨任务,崇应彪沾沾自喜,他哪如此被人看管过?但他总算知道些轻重,很快就打电话给雷震告诉他自己去抓娃娃了,会尽快回,并嘱咐说别跟伯邑考打小报告。然而,就在一旁听着免提的伯邑考脸色黑沉。

        崇应彪拎着新抓的兔耳头饰回来时,远远便瞧见雷震守在酒店门口。待他走近,波澜不惊地说伯邑考在SPA护疗房等他。崇应彪此时还倍轻松,对着挂雷震胸口的墨镜照照,理了理自己的卫衣,短裤,白色小腿袜与运动鞋,打扮到位。雷震迷惑地扫他一眼,又重申说,伯邑考“一直”在护疗房等他。

        某人并不知道雷震只提前他一分钟回来,他抓了多久娃娃,雷震也赶去守了多久。只不过按伯邑考吩咐,跟远没让他察觉,既然这是某人想要的状态。

        崇应彪又去那台机子抓娃娃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天真。由于之前的混乱,那个被伯邑考收单肩包里的兔耳朵不知什么时候折断了,或许是救他去医院那天,而伯邑考不曾顾及。在崇应彪畅想中,他现在带着重修旧好的礼物回去,借此跟伯邑考一通死乞白赖,就再无罅隙。两人会拥抱,会接吻,会一起去餐厅享用晚饭。

        护疗房的门虚掩,崇应彪一探头就望见沙发上伯邑考的轮廓。暖光本就昏朦,崇应彪瞧不清他的神情,拘谨走近。呼吸间有浅淡的香烟味,使整屋弥漫的水疗香氛搅动得冷涩起来。原来伯邑考也抽烟,这以前,崇应彪以为他烟酒不沾。

        伯邑考撇眼投来的目光渐渐清晰,平静得令崇应彪心慌。他攥紧了手中头饰,到沙发边不由自主就蹲了下来,低喊声哥,并用兔子耳朵尖戳戳伯邑考胸口。然而没得到什么积极回应,他只听见皮鞋,不知伯邑考左脚还是右脚,哒的浅踏了一下地。雅致的灰色绒毯将开始扬波的心情吞没。

        “你喊谁哥?”

        崇应彪不安地掀起眼皮,眉头习惯性微抬,双目显得圆溜又无辜。

        “过来。”

        闷默地紧绷起五官,崇应彪身体没有动作,只指肚扒在沙发左侧扶手上抠了抠。可紧接着,他脖子一紧,领口被伯邑考揪起,猛拽了过去。崇应彪一下扑跪到他两腿间,瞪愕抬头,深吸口气。哪怕在宾馆那次,伯邑考也只是被动出手压制他,不曾像眼下这样主动动粗。

        手中兔耳朵可笑地摔到地上,崇应彪发了片刻呆,突然拧起劲挣扎,接连被冷落好几天的不忿也瞬间爬上心头。然而,伯邑考在他想撑沙发站起的瞬间,脚扣住他膝窝一勾,迫使崇应彪又卸劲跪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