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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真是惹哥生气的天才,赚了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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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愉悦却在两人回酒店后,被不经意打断。大堂里,崇应彪再次见着那个男人,他似乎正想办入住,前台解释因为他没有预定,需要等待协调房间。崇应彪瞄到伯邑考并无察觉,也便没做声。

        由于约好带伯邑考去瞧瞧早市,包准从集市头吃到集市尾,两人五点便起,至于晚上则打算住崇应彪家那祖屋了,不太远。据崇应彪说,屋子是新农村统建的小洋楼,只是一直没人住荒废着,水电可能还需要打理。逛着热腾腾的早市,崇应彪凭印象跟伯邑考介绍了他父母两边的远近亲戚,关系最近的,要属他爸的弟弟,即他叔叔崇黑虎。崇黑虎还有个跟崇应彪一般年纪的儿子,可两人没什么交集,早年就听说他在镇上因为小偷小摸多次“进宫”。

        不料没多久,在早市上,崇应彪第三次跟那男人打照面。男人坐在斜对面水果摊边,用小刀削苹果吃。一把红色的瑞士军刀,这本没什么可稀奇的,只是眼熟,再配上土褐色外套,更为眼熟。最后,男人咬着刀尖一个抬头,盯了崇应彪一眼。这下崇应彪百分百确定了,他就是监控中进艺术展机房的人,一模一样的衣裤,一模一样的刀具。他俨然故意的。

        崇应彪回瞪了那人,恼火从牙根咬到太阳穴。他一口把刚买的蛋堡塞嘴里,嚼吧两下吃完,然后不忘将伯邑考要的豆腐脑端来,淋了辣子。自己却起身,平静地说上个厕所就回。

        爆炸声是在半个多小时后响起的,整个早市都有所感应,纷纷猜测谁家在放礼炮。摊桌上的豆腐脑由热放凉,而吃他的人,打了个不安的电话后,早已离开二十来分钟了。

        伯邑考在崇应彪离开后不久,莫名牵虑忐忑,随后联系上已经往早市这头过来的两名保镖,让他们转向,一个去酒店,一个去祖屋,自己也忙动身。他听到爆炸声时还在去崇应彪祖屋的半道上,出租车司机察觉有异状,不肯继续往前开。伯邑考只好下车,飞快缩紧身上单肩包的肩带,肆力朝声源跑去。

        崇应彪被满脑子的嗡鸣震醒,头盖像要掀翻一般,艰难地打滚蜷缩。一上岗就遇到这么硬的茬,保镖雷震也没有预料到。他尽快爬起,忍住轻微眩晕将崇应彪往外拖。二层楼的房屋在两人身后塌成齑粉。

        突然,有手臂一下子伸过来,正值警觉的雷震掐住那胳膊就要过肩摔,来人却清晰喊出他的名字,并紧快亮明身份。原来他是他的雇主伯邑考。

        雷震无声指了下巷口的黑色吉普,然后和伯邑考通力把崇应彪扶过去。期间,陆续有看热闹的村民冒出头,骇呼尖叫不绝于耳,想必已经有不少人报警。

        “去哪儿?”雷震调整后视镜,朝伯邑考看了一眼。

        “医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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